刻谨记,礼仪有度,纵使泰山崩于前,而要面不改色。”
牛将军啧啧摇头: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,沉不住气。都是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了,怎么还毛毛躁躁的?”
牛锦一转过头,一双眼睛如星星般明亮:“爹,娘,大将军让我带上十名夫子,前去朔州,协助处理任务。”
牛将军瘪瘪嘴:“不还是整理政务吗?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。朔州离我们还远……”
“啥?!”牛将军咔擦一下,差点摔倒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,声音都破音了。
“朔州?!大将军不是派兵去要粮吗?怎么还管理起朔州政务了?!”
牛锦一嘻嘻笑道:“爹,我先不跟你说了,我还要去找何云燕大人。这次朔州政务先由何云燕大人总理,我在一旁协助。基层管吏被罢黜九成,我们得带领朔州的百川书院学子,把这一摊子事儿支起来!”
说完,牛锦一就跑了。
牛将军和牛夫人面面相觑,足足过去半柱香,牛将军才后知后觉。
“云国公这是不打算把朔州还回去了?”
牛夫人坐了下来,神情恍惚:“应该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牛将军咽了咽口水:“云国公要反了,我这个监军该怎么办?”
牛夫人同情地扫一眼失魂落魄的牛将军,不走心地安慰道:“没关系,不是还有儿子吗?他这相当于朔州长吏了吧?”
一家之主,牛家顶梁柱牛将军,心塞!